控方准备东姑赛夫鲁证词
(吉隆坡23日讯)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被控7项滥权及洗黑钱一案,控方正在准备前财政部长东姑赛夫鲁的证词。
他说,控方将在东姑赛夫鲁出庭供证的前两周,将其证词交予辩方。
慕尤丁的代表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沙确认已收到其他证人的证词,但表示,他们尚未收到商人丹斯里赛莫达的证词。
他说,辩方希望确认赛莫达是否会被传召出庭供证。
“我提出此事是因为赛莫达的名字没有列入控方证人名单。”
对此,旺沙哈鲁丁表示,今日提交给辩方的证人名单仅涉及“选择性招标”计划的案件。
注册局前官员:土团党合规运作 监管期间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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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尤丁(左)于周一出庭面审。(黄冰冰摄) |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41岁的莫哈末阿敏是第4名控方证人,他在社团注册局任职期间,曾处理土团党的注册事务。
(吉隆坡12日讯)土团党宣传主任拿督顿费沙向可能接纳该党前署理主席拿督斯里韩沙再努丁“入住新家”的政党发出“忠告”,呼吁这些“新屋主”保持警惕。
顿费沙发文告表示,他预见到如果韩沙及其追随者加入现有政党,必然会引发激烈的内部冲突,尤其是在未来的选举候选人分配上。他提醒,韩沙若进入新政党,切勿重蹈在土团党时的覆辙。
“最好提醒韩沙及其追随者,进入别人的家时,千万不要忘乎所以、把别人的家当成自己的家,甚至搞小动作要把原有的屋主赶走,不要重复在土团党时的那套行为。
“对于屋主们,请务必小心。这帮‘法定声明派系’并不在乎违反党章或纪律,他们会谩骂主席和党领袖,在党代表大会上捣乱。他们几乎每晚开直播、办记者会来抹黑党形象,只为了扶持某个人当上主席。”
顿费沙表示,韩沙在经历了两个多月的“流浪”后,非常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新家”来延续其政治生涯,无论那是新屋还是旧屋。
促追随者别急推韩沙当主席
顿费沙也告诫韩沙的追随者不要过于贪婪,因为任何入党谈判都有其规则:“进入别人的‘家’时,别急着推韩沙当主席;也不要因为上阵选举而内讧,因为原有的党员也想参选。”
他不忘讽刺:“万一出什么差错,搞不好最终只有韩沙一人获准上阵。”
顿费沙也针对韩沙早前声称有19名土团党国会议员支持的言论做出回应称,土团当至今只开除了包括韩沙在内的原任土团当国会议员,若其余13名土团党议员继续支持韩沙,恐将抵触联邦宪法第49A(1)(b)条文(反跳槽法)。
“至于其余13名国会议员,目前仍是土团党议员,受党鞭指令及党章约束。他们依然受制于土团党章第10.4条文、联邦宪法第49A(1)条文,以及他们此前所发表的誓言和忠诚誓约。”
13/4/2026阿菲安:申请透支便利 Nepturis付土团1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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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尤丁(左二)于周四出庭面审。(黄玲玲摄) |
第8名证人:马来亚银行分行助理经理
(吉隆坡16日讯)马来亚银行哥打哥文宁分行助理经理阿菲安今日供称,Nepturis私人有限公司曾向马来亚银行申请透支便利,其中包括一笔支付给土团党的100万令吉款项。
他说,所谓“透支便利”,是指当银行客户的户头余额不足时,银行允许客户支出超过户头现有余额的款项。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阿菲安是第8名控方证人。
他在接受辩方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的交叉盘问时,同意后者所指,即该笔款项并未直接汇入慕尤丁名下。
他也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即该笔款项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
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在2020年3月1日及2021年8月20日期间,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使用地位获得Nepturis私人有限公司给予100万令吉的贿金,并给予了土团党。
诺拉兹安蒂:2年29支票交易频繁 1950万汇土团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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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尤丁被控洗黑钱滥权案,在律师陪同下出庭面审。 (马新社图) |
第9控方证人:银行分行副经理
(吉隆坡28日讯)大马伊斯兰社会义务银行沙亚南雪州发展机构分行副经理诺拉兹安蒂证实,在2021至2022年期间,建筑公司Mamfor私人有限公司曾发出29张总额为1950万令吉的支票予土团党,而基于交易频繁且数额巨大,因此被视为可疑交易,而该银行也针对这些交易,向总部提交可疑交易报告。
Mamfor公司解释是“献金”
她指出,Mamfor此前曾向银行解释相关支票为“政治献金”,而付款对象为土团党。
她说,根据该银行文件记录,Mamfor并未向其他政党,包括巫统、伊斯兰党及行动党支付献金。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慕尤丁在此案中面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于2020年3月1日及2021年8月20日,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使用地位获得Mamfor给予1950万令吉的贿金,并给予了土团党。
39岁的诺拉兹安蒂是第9名控方证人。她今日确认Mamfor在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结单。
她接受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的附加提问时供称,Mamfor在该银行开设账户时,已申报公司业务性质为“建筑业”。
28/4/2026诺拉兹安蒂:企业自主提供献金 户头交易异常≠违法
第9控方证人:银行分行副经理
(吉隆坡29日讯)大马伊斯兰社会义务银行沙亚南雪州发展机构分行副经理诺拉兹安蒂同意辩方所指,即银行户头交易异常,并不意味着违法。
她也同意辩方律师所指,即不能因为银行分行针对相关的户头交易向银行总部提交可疑报告,而推测有关的交易属非法。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慕尤丁在此案中面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在案发期间,以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使用地位获得建筑公司Mamfor私人有限公司给予1950万令吉的贿金,并给予土团党。
文件证明Mamfor资金皆合法
39岁的诺拉兹安蒂是第9名控方证人。她今日接受辩方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的交叉盘问时供称,根据她所查阅的文件,Mamfor是一家合法的企业,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该公司有任何违法行为。
她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即Mamfor户头里的任何资金,都是通过合法活动获得的,且有权决定户头的资金如何使用或分配。
她也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即在此情况下,如果Mamfor决定发出献金,那也是该公司的权利,而一般来说,给予献金并不构成犯罪。
29/4/2026慕尤丁洗黑钱滥权案 控方7月6日传召赛夫鲁出庭
慕尤丁周一出庭面审。(档案照)
(吉隆坡25日讯)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被控洗黑钱滥权案,控方表示,将在7月6日传召前财政部长东姑赛夫鲁出庭供证。
此案于今日续审。在第10名控方证人大马公司委员会助理注册官哈丝妮完成供证后,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告诉法庭,控方原本安排了来自公共工程局的官员出庭供证,但该名证人无法在今日和明日出庭。
对此,承审法官诺鲁维娜表示,根据此前已择定的审讯日,下个月并无审讯日,而7月份有3个星期的审讯日,8月和9月也是有审讯日。
她说,但根据控方证人的名单,仍有20名证人未出庭供证,现有的审讯日并不足够。
旺沙哈鲁丁表示,控辩双方可以尝试增加审讯日期。
诺鲁维娜说,这是一宗备受瞩目的案件,公众都在关注。
”我认为,你们应该清楚哪些案件应当给予优先。
25/5/2026
直接谈判委54承包商 扎富睿:名单来自首相办公室
扎富睿表示,财政部并未参与该名单的制定,也不知道首相办公室如何 获得相关公司名单。(杨初猛摄) |
(吉隆坡6日讯)前财政部长扎富睿供称,在2020年11月13日,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曾致函财政部,建议在“选择性招标计划“ (Jana Wibawa)下,以直接谈判方式委任54家承包商执行政府项目,而相关承包商名单来自首相办公室。
他表示,该信函随附一份列明54家承包商及项目分配的清单,并由慕尤丁签署,内容要求财政部尽快考虑并落实相关建议。
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53岁的扎富睿是第11名控方证人。
他在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该信函本质上属于首相提出的建议,即在“选择性招标计划”框架下,通过直接谈判方式进行项目委任。
他解释,所谓直接谈判,是指无需经过公开招标程序,而是直接将项目颁授予指定承包商。
名单并非由财政部拟定
扎富睿供称,该54家公司名单并非由财政部拟定,而是由首相办公室提供。
他表示,他并不清楚首相办公室如何筛选相关公司及如何将公司与具体项目进行配对。
扎富睿同意辩方指基于疫情 ‘慕加快落实’非涉私利
扎富睿于周二继续出庭供证。(黄玲玲摄) |
(吉隆坡7日讯)前财政部长扎富睿同意辩方所指,在2020年8月,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在“选择性招标计划” (Jana Wibawa)建议文件上的“加快落实”批示,是基于冠病疫情期间的紧急情况及公共利益考量,而非因为拥有个人或财务利益。
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53岁的扎富睿是第11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有关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对“选择性招标计划”具有间接利益。
当时推经济刺激配套迫切
扎富睿接受辩方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的交叉盘问时,同意后者所指,即本身曾在多个企业及机构担任重要职务,并在财务及经济领域拥有丰富经验。
他也同意,根据其专业经验,任何大型计划在落实前,都需要经过详细规划、研究,并向相关单位及利益相关者收集意见,而不会在缺乏准备的情况下仓促推行。
他说,执行大型计划也不可能单靠个人完成,而需要团队及相关机构共同参与。
他指出,2020年3月政府完成政权更迭,由慕尤丁领导的新政府成立后,内阁同样意识到,在冠病疫情的冲击下,必须尽快推出经济刺激措施。
他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即当时政府已经明确认识到,推出多项经济刺激配套是一项迫切且重要的工作。
7/7/2026
慕尤丁(中)周一出庭面审。(杨初猛摄) |
(吉隆坡6日讯)前财政部长扎富睿供称,在2020年11月13日,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曾致函财政部,建议在“选择性招标计划” (Jana Wibawa)下,以直接谈判方式委任54家承包商执行54个政府项目,而相关承包商名单来自首相办公室。
他表示,该信函随附一份列明54家承包商及项目分配的清单,并由慕尤丁签署,内容要求财政部尽快考虑并落实相关建议。
他也说,首相没有法定权限决定某个项目是以直接谈判方式还是以预先资格招标方式进行,而批准该采购方式的权力属于财政部长。
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53岁的扎富睿是第11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有关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对“选择性招标计划”具有间接利益。
扎富睿在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该信函本质上属于首相提出的建议,即在“选择性招标计划”框架下,通过直接谈判方式进行项目委任。
他解释,所谓直接谈判,是指无需经过公开招标程序,而是直接将项目颁授予指定承包商。
扎富睿供称,该54家公司名单并非由财政部拟定,而是由首相办公室提供。
不清楚首相办公室如何筛选
他表示,他并不清楚首相办公室如何筛选相关公司及如何将公司与具体项目进行配对。
“财政部并未参与该名单的制定,也不知道首相办公室如何获得相关公司名单。”
他表示,若没有收到该2020年11月13日的信函,他不会采取相关后续行政行动。
他说,财政部随后是在既有制度与程序框架下处理该项建议。
此外,扎富睿供称,从间接角度而言,慕尤丁对“选择性招标计划”具有一定关联性。
“这是因为该计划是由他(慕尤丁)提出建议,要求财政部研究土著发展计划而衍生的。”
本身未获个人经济利益
他说,本身在任期内从未就“选择性招标计划”获得任何形式的个人经济利益。
他确认,慕尤丁并未告知他或内阁,相关公司曾向土团党或任何政党提供献金。
扎富睿进一步供称,“选择性招标计划”是一项政府经济刺激措施,旨在冠病疫情期间推动土著承包商发展及振兴建筑业,并确保相关经济活动持续运作。
他解释,计划下的采购方式包括“直接谈判”及“预审招标”。
“直接谈判是指政府在无需公开招标情况下直接与单一承包商协商并签约,但须获得财政部批准;预审招标则是对承包商进行筛选,仅允许符合技术、财务及经验条件者参与投标。”
他指出,2020年第二季度,他曾与慕尤丁讨论制定相关计划,以协助疫情期间土著承包商发展,但不记得具体会面地点。
“随后,财政部政府采购司与高层管理人员提出‘选择性招标计划’,作为落实政府目标的机制。”
扎富睿供称,该计划实际上延续自1993年推出的类似土著承包商发展项目,但该旧计划后来已被终止,因此财政部建议重新启动并强化制度与资格标准。
扎富睿于周一出庭供证。(杨初猛摄) |
指慕尤丁建议承接
“KCJ没向财部申请工程”
此外,扎富睿供称,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是在慕尤丁建议的54家承包商名单中排在第31位,被建议承接一项价值1亿令吉的新建道路工程。
他说,KCJ Engineering从未通过会面或任何方式向他本人或财政部申请有关工程。
他强调,自己与KCJ Engineering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也从未收取该公司或名单内任何公司的任何金钱利益或报酬。
在此前的审讯中,第6名控方证人马来亚银行营运人员张惠晶(译音)确认,KCJ ENGINEERING将4张各别为20万令吉金额,志期2022年9月1日的马来亚银行支票汇给土团党。
扎富睿今日供称,在2020年11月13日,首相办公室来函时,附上一封由慕尤丁时任机要秘书拿督马祖基签署的附件,将上述建议正式转交财政部长处理。
批示采购组展开评估
他说,在收到信函后,他于2020年11月17日批示政府采购组立即采取行动,先对首相办公室所提名的公司展开评估,再决定是否落实委任。
他解释,该项批示是回应首相来函要求财政部尽快考虑建议,并按照财政部早前于2020年7月23日所制定的条件及程序处理。
不过,他强调,身为财政部长,他当时同样拥有权力指示政府采购组无需采取任何行动。
指慕未透露曾收取政治献金
此外,扎富睿供称,慕尤丁从未向内阁或他本人透露土团党曾收取KCJ Engineering任何政治献金,他亦不知道KCJ Engineering过去是否曾获得任何政府工程。
他接着确认一份提呈财政部长审批的备忘录,内容涉及公共工程局申请,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以直接谈判方式委任KCJ Engineering承建森美兰州武吉加罗联邦土地发展局垦殖区至金马士道路工程。
他说,该项目采用直接谈判方式,与慕尤丁于2020年11月13日来函建议的执行模式一致。
他解释,按照程序,政府机构完成价格及合约条款谈判后,须将结果提交财政部审核,再由政府采购组评估,并经财政部副秘书长及秘书长审议后,向财政部长提出最终建议。
第二轮评估才过关
扎富睿透露,财政部采购组最初评估认为,KCJ Engineering未符合资格,因此2020年12月15日召开的“选择性招标计划”承包商评估委员会决定,不建议该公司承接有关项目。
不过,他指出,首相办公室随后于2021年2月3日提交补充资料,财政部翌日发出指示,要求依据新增资料重新展开第二轮评估。
他说,由于新增资料已提交供进一步审议,KCJ Engineering最终在第二轮评估中过关,并于2021年2月26日获“选择性招标计划”承包商评估委员会推荐承接有关项目。
他供称,该公司随后于2021年3月9日获财政部长备忘录批准以直接谈判方式受委,并于同年3月12日接获财政部正式通知。
承审法官诺鲁维娜择定明日续审此案。
阿丽扎:连添泉虽未列股东 却拥Nepturis 30%权益
慕尤丁于周四出庭面审。(马新社图) |
(吉隆坡9日讯)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Nepturis私人有限公司采购主任兼高级采购执行员阿丽扎供称,尽管商人连添泉(译音)的名字没有出现在Nepturis公司的登记资料中,但连添泉实际上在该公司拥有30%股份。
现年47岁的阿丽扎是第13名控方证人,她供称自己与里兹曼各持有Nepturis50%股份,而她本人在取得50%股份时,并没有支付任何款项。
不过,她承认,虽然公司文件只列明她与里兹曼为股东,但她、里兹曼及连添泉三人都知道,连添泉实际上在该公司拥有30%股份。
她也透露,她曾根据连添泉的指示,为包括Nepturis在内的多家公司,草拟申请政府项目的信函。
慕尤丁在此案面对的其中一项控状,指他在2020年3月1日及2021年8月20日,在布城首相办公室,利用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职位,获得Nepturis给予100万令吉的贿金,而有关款项随后汇入土团党户头。
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有关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对“选择性招标计划”(Jana Wibawa)具有间接利益。
阿丽扎进一步供称,她自2003年10月开始加入MK Construction & Communication私人有限公司(MKCC)担任采购书记。
9/7/2026
(吉隆坡8日讯)前财政部长扎富睿同意辩方所指,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于2020年11月13日致函财政部,建议在“选择性招标计划”(Jana Wibawa)下,以直接谈判方式委任54家承包商执行54个政府项目的相关行为本身并无不当,但无法判断慕尤丁当时的个人意图。
他也同意辩方所指,虽然“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上述承包商名单由首相办公室转交财政部处理,但并不代表这些承包商必然获得项目。
慕尤丁被控4项滥权及3项洗黑钱案今日续审。53岁的扎富睿是第11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有关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对“选择性招标计划”具有间接利益。
同意承包商不保证获项目论点
辩方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就“选择性招标计划”下54家承包商名单及项目授予情况进一步交叉盘问扎富睿。
他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在直接谈判程序中,可以提出建议承包商名单,但有关承包商并不保证一定会获颁任何项目。
他也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上述54家承包商名单在提交首相办公室后,由首相办公室转交财政部处理。
他供称,慕尤丁从未查询,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建议以直接谈判方式委任54家承包商执行54项政府项目的申请,最终是否获得批准。
指慕尤丁没干预或施加影响
他同意阿米尔韩查所指,慕尤丁没有给予财政部如何处理上述申请的指示,因此进一步显示慕尤丁并没有在有关申请中进行干预或施加影响。
扎富睿供称,若上述54家承包商的申请最终未获批准,相关部门会重新评估各种因素,包括项目需求等,再决定是否寻找其他公司承接项目。
“选择性招标”涉特别机制
他指出,“选择性招标计划” 是在冠病疫情期间推出,属于经济刺激措施的一部分,并涉及特别机制。
他在接受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的复问时说,慕尤丁在“选择性招标计划”建议文件上的批示,是要求财政部考虑有关54家承包商名单,而并非指示财政部批准有关54家承包商名单。。
他说,虽然首相的批示属于需要政府部门采取后续行动的指示,但相关行动并不代表有关部门必须接受或批准建议。
“基于我过去担任部长的经验,首相的批示通常属于必须跟进处理的事项,否则政府行政无法运作。
“但所谓的采取行动,并不意味着采取不正确的行动。”
扎富睿进一步供称,后续行动可能包括提出建议,最终是否接受建议,则需视乎相关部门的权限及法律依据。
他指出,在涉及慕尤丁的相关批示时,由于慕尤丁当时是首相,而内阁部长是由首相委任,因此首相的批示自然属于一项指示。
批示是指示考虑非批准指示
不过,他强调,该批示的内容是要求自己及财政部考虑有关事项,而不是直接批准有关建议。
“在这个情况下,首相的批示是指示我和财政部考虑(这项建议),但这并不是批准的指示。”
他进一步指出,根据相关规定及职责,他们会查看这些承包商是否符合“选择性招标计划”下所同意的条款及条件,并依据既定的参考条款进行评估,以确认是否符合资格获颁项目。
旺慕达扎:没详查54承包商资料
另一方面,第12名控方证人扎富睿的高级私人秘书拿督旺慕达扎供称,自己没有详细审查上述54家承包商的资料,只是在收到相关资料后,一并转交财政部采购组处理。
他说,他并不清楚首相办公室是如何评估及筛选54家承包商,而这些承包商的名单及各自建议承接的项目均由首相办公室列出,并非财政部拟定。
他指出,财政部采购组在评估过程中,部分的承包商最终未能通过财政部“选择性招标计划” 遴选委员会的审核。
旺慕达扎也证实,除了名单中的54家承包商,首相办公室之后亦曾两度转交个别公司的申请。
承审法官诺鲁维娜择定明日续审此案。
8/7/2026
沙林三苏丁:Sutracom Mamfor属家族企业 “与慕无关 没从中获利”
第15控方证人:Sutracom董事
慕尤丁于周二出庭面审。 (黄志汉摄) |
(吉隆坡14日讯)Sutracom私人有限公司董事沙林三苏丁供称,Sutracom及由其兄长沙拉兹三苏丁经营的Mamfor私人有限公司,均属于其家族经营的企业,与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没有任何关联,慕尤丁亦没有从中获得任何财务利益。
兄曾捐土团部分Mamfor款项
但他也说,沙拉兹三苏丁曾将部分汇入Mamfor的款项捐给土团党。
慕尤丁涉及的“选择性招标计划”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在案发期间,以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利用其职权取得Mamfor提供的贿金,并给予土团党。
现年41岁的沙林三苏丁今日在主控官玛哈迪副检察司引导下供证时说,Sutracom属于家族企业,最初承接小型建筑工程,随后逐步发展,并取得马来西亚建筑工业发展局G7级承包商资格。
他表示,身为公司董事,其职责包括管理公司财务及营运、参与政府及私人建筑工程投标、确保公司现金流及盈利能力,以及维持马来西亚建筑工业发展局、财政部等相关执照及认证。
竞标工程 Vizione任分包商
作为第15名控方证人的沙林三苏丁指出,2021年8月,市场开始流传政府将推出巴生英达岛第三阶段道路工程招标的消息,因此他与家人开始寻找具备道路工程经验的潜在分包商,并接洽Vizione集团。
旺哈斯南:经评估批准延期 KCJ建路工程没受干预
慕尤丁周三出庭面审。(马新社图) |
(吉隆坡15日讯)森美兰州公共工程局主任拿督旺哈斯南供称,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承建的森美兰州连接联邦土地发展局武吉加罗垦殖区至金马士的新道路工程,在执行期间并没有受到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办公室或任何一方干预。
他确认,工程出现延期的原因之一,是由于工程范围增加,而有关延期申请经过工程局评估后批准,并非是在外部人士要求或指示下延期。
慕尤丁涉及的“选择性招标计划”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在此前的审讯中,第6名控方证人马来亚银行营运人员张惠晶(译音)确认,KCJ Engineering将4张各别为20万令吉金额,志期2022年9月1日的马来亚银行支票汇给土团党。
第11名控方证人时任财政部长扎富睿此前供称,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KCJ Engineering是在慕尤丁建议的54家承包商名单中排在第31位,被建议承接一项道路工程。
他也确认一份提呈财政部长审批的备忘录,内容涉及公共工程局申请,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以直接谈判方式委任KCJ Engineering承建上述道路工程。
工程采用传统建筑合约
51岁的旺哈斯南是于2021年9月开始担任上述工程的工程监督官。作为第17名控方证人的他,今日接受辩方律师吉丹交叉盘问时供称,上述工程采用的是工程局标准合约,并非设计与建造模式,而是传统建筑合约。
他说,监督官的职责包括监督工程进度、评估工程价值、处理付款申请、处理延期申请,以及根据合约行使相关权力。
祖丽雅达:接董事经理指示 “为土团准备80万支票”
慕尤丁(中)出庭面审。(马新社图) |
(吉隆坡16日讯)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财务经理祖丽雅达供称,她于2022年9月1日接获公司董事经理拿督阿兹曼尤索夫指示,为土团党准备总额80万令吉的捐款支票。
告知与“选择性招标”工程有关
她说,当时阿兹曼尤索夫告知,有关捐款与KCJ Engineering获颁的“选择性招标计划”工程有关。
49岁的祖丽雅达今日在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洗黑钱和滥权案续审中供称,她并不了解有关“选择性招标计划”工程的进一步详情,只确认准备80万令吉捐款支票的指示来自阿兹曼尤索夫,而她作为公司员工,必须执行上司的指示。
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有关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对“选择性招标计划”具有间接利益。
作为第19名控方证人的祖丽雅达,在主控官万诺依曼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她于2019年底加入KCJ Engineering担任会计师,目前已升任财务经理。
她说,她主要负责准备公司年度财务报表、监督及管理公司资金进出、准备财务收入及支出报告,并定期向阿兹曼尤索夫汇报公司的财务状况。
祖丽雅达供称,在该公司财务部门任职期间,除了土团党外,她从未指示下属准备给予其他政党的捐款。
Mamfor董事经理:依商人建议转账 “20多次汇1950万给土团”
慕尤丁于周一出庭面审。(谭湘璇摄) |
(吉隆坡27日讯)建筑公司Mamfor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沙拉兹三苏丁供称,在少于2年的时间内,该公司分20多次将总额1950万令吉汇给土团党,而有关转账频密程度是根据商人拿督阿兹曼尤索夫的建议。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涉及的“选择性招标计划”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44岁的沙拉兹三苏丁是第20名控方证人。
他接受主控官玛哈迪副检察司附加提问时指出,每次汇款的金额及日期均由他本人决定,依据则是当时公司的现金流情况。
平均每一个半月转账一次
沙拉兹三苏丁供称,有关转账平均约每一个半月进行一次。
当玛哈迪进一步询问,为何会如此频密地转账时,沙拉兹三苏丁表示,是根据阿兹曼尤索夫的建议。
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出,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8月20日期间,他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涉嫌利用职权获得Mamfor给予土团党的1950万令吉贿金。
第9证人:频密大额交易列可疑
第9名控方证人,即大马伊斯兰社会义务银行沙亚南分行副经理诺拉兹安蒂证实,Mamfor于2021至2022年间共开出29张总额1950万令吉予土团党的支票。
连添泉:申请选择性招标工程 “阿兹曼称须获慕支持”
慕尤丁 |
(吉隆坡28日讯)Metrasys私人有限公司董事连添泉(译音)供称,商人拿督阿兹曼尤索夫曾告诉他,有意申请“选择性招标计划”下工程的公司,需要获得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支持;阿兹曼尤索夫也指商人亚当拉兰可协助取得有关工程。
被告知亚当拉兰可助获工程
他说,阿兹曼尤索夫告知,亚当拉兰经常与慕尤丁一起打高尔夫球,因此本身相信亚当拉兰能够协助取得有关工程。
慕尤丁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55岁的连添泉是第21名控方证人。
连添泉供称,他在2012年左右成立Metrasys,并与妻子担任董事,其中他持有90%股权,妻子持有10%。
他指出,作为Metrasys董事,他负责确保公司财务状况、寻找工程机会及监督项目执行。
连添泉供称,他于2005年成立Nepturis私人有限公司。
拥Nepturis30%股份
他说,虽然Nepturis注册资料显示他不是Nepturis股东,但实际上他拥有30%股份,莫哈末里兹曼及阿丽扎各持有35%。
祖希尔米:捐款没被用于个人 土团财务多人掌控
慕尤丁(中)在其中一名辩方律师茜蒂苏迈雅(左 )陪同下出庭面审。 (黄玲玲摄) |
(吉隆坡29日讯)土团党高级财务官莫哈末祖希尔米供称,土团党的财务控制权实际上由多人共同承担,而不是由单一人士独自掌控。
他也说,土团党收到的捐款并没有被党内任何人士用于个人用途,而是用于党的行政、营运及其他党务开销,包括竞选活动。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34岁的莫哈末祖希尔米是第22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涉案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从“选择性招标计划”中获得间接利益。
莫哈末祖希尔米在主控官玛哈迪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他自2018年起担任土团党财务官,并熟悉党内支票签署及财务处理程序。
他说,他每月都会准备土团党的定期财务报告,并提交给党时任总财政拿督莫哈末沙烈。
他同意玛哈迪所指,在2020至2022年,该党的总财政是莫哈末沙烈。
设2户头 1收款1用于党务
他证实,土团党分别在联昌银行及大马银行开设户头,其中在联昌银行的户头用于接收捐款及党员缴费,而大马银行的户头则用于党的行政及营运事务。
29/7/2026洛曼纳西尔:监督警察总部工程期间 未受首相办公室干预
慕尤丁(中)在其中一名辩方律师茜蒂苏迈雅(左 )陪同下 出庭面审。(黄玲玲摄) |
(吉隆坡29日讯)土团党高级财务官莫哈末祖希尔米供称,土团党的财务控制权实际上由多人共同承担,而不是由单一人士独自掌控。
他也说,土团党收到的捐款并没有被党内任何人士用于个人用途,而是用于党的行政、营运及其他党务开销,包括竞选活动。
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洗黑钱和滥权案今日续审。34岁的莫哈末祖希尔米是第22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涉案款项并未进入慕尤丁的口袋,而是汇入土团党的户头,但慕尤丁当时是该党主席,也是时任首相,并从“选择性招标计划”中获得间接利益。
莫哈末祖希尔米在主控官玛哈迪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他自2018年起担任土团党财务官,并熟悉党内支票签署及财务处理程序。
他说,他每月都会准备土团党的定期财务报告,并提交给党时任总财政拿督莫哈末沙烈。
他同意玛哈迪所指,在2020至2022年,该党的总财政是莫哈末沙烈。
设2户头 1收款1用于党务
他证实,土团党分别在联昌银行及大马银行开设户头,其中在联昌银行的户头用于接收捐款及党员缴费,而大马银行的户头则用于党的行政及营运事务。
他说,他曾查看党的银行月结单,其中记录了包括捐款及党员缴费在内的资金进出交易。
莫哈末祖希尔米在接受主控官万诺依曼副检察司有关党资金是否用于个人用途的提问时表示,党内没有任何人将党资金用于个人用途。
他进一步说明,所谓资金用于党务用途,则包括党行政事务、支付员工薪资、办公室租金、全国代表大会相关开销,以及支付电费等。
询及党务用途是否也包括竞选活动开销时,莫哈末祖希尔米回答是。
此外,莫哈末祖希尔米接受辩方律师吉丹的交叉盘问时供称,土团党的财务控制权并非集中在任何单一个人手中,党内支出须经过不同层级的审批程序,包括最高理事会的批准。
户头设有强制及可选择签署人
他确认,土团党的银行户头设有强制签署人及可选择签署人。
他同意吉丹所指,任何支票若没有总财政的签署,便无法通过处理。
莫哈末祖希尔米也同意吉丹所指,另外两名可选择签署人包括慕尤丁及该党副主席拿督斯里阿末法依沙。
他指出,支票必须获得强制签署人及其中一名选择签署人的签署,否则无法进一步处理。
他进一步供称,即使户头签署人同意有关交易,相关开支仍须获得党最高理事会批准。
慕不曾询问捐款资讯
他说,若捐款支票送抵党总部,会先经过莫哈末沙烈,再转交给财务组处理。
他也说,慕尤丁不曾向该党的财务组询问有关捐款人的姓名、捐款来源或捐款金额。
祖希尔米:扮演具体角色
慕尤丁监督管理委
此外,莫哈末祖希尔米供称,慕尤丁在土团党管理委员会中所扮演的具体角色,是监督该委员会的运作。
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在复问环节时,询问慕尤丁与土团党管理委员会之间的关系。
“慕尤丁作为党主席,在该委员会中扮演什么角色,难道慕尤丁只是‘橡皮图章’吗?”
莫哈末祖希尔米回答,是监督。
他也确认,他此前提交的证人书面证词并没有提及土团党管理委员会。
旺沙哈鲁丁指出,由于辩方在盘问阶段提出了有关管理委员会的问题,因此控方有权进一步询问慕尤丁在该委员会中的角色。
他也说,所谓监督,是指了解管理委员会在处理党务方面所进行的事务。
承审法官诺鲁维娜择定8月17日续审此案。
第25名控方证人: 属财长权限 慕无权指示直颁工程
慕尤丁(右)在其中一名代表律师茜蒂苏迈雅的陪同下, 步入法庭。(马新社图) |
(吉隆坡18日讯)财政部采购组秘书拿汀罗丝妮供称,根据政府采购程序及条例,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在担任首相期间,无权决定政府工程采用预审资格或直接谈判方式,也无权指示将工程直接颁给任何特定公司。
她供称,有关决定的权限属于财政部长;不过,在“选择性招标计划”实施期间,以直接谈判方式执行的工程及承包商建议名单,均由首相办公室提出。
2提议由首相办公室提出
她指出,若没有首相办公室的正式提议,财政部承包商评估委员会根本不会对有关公司展开评估。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4岁的罗丝妮是第25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主席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罗丝妮在主控官诺拉丽斯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财政部采购组虽然负责按照既定职权范围对有关公司进行评估,但“公司的选择”属于首相办公室,而这也包括在原先获选公司无法符合既定条件时,更换有关公司。
罗丝妮指出,若公司没有经过财政部承包商评估委员会的评估,就没有资格参与后续的直接谈判或资格预审程序。
依慕建议 Nepturis获财部评估
她以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承接森美兰州连接联邦土地发展局武吉加罗垦殖区至金马士的新道路工程为例,证实自己当时身为“选择性招标计划”承包商评估委员会主席,是根据慕尤丁通过首相办公室于2020年11月13日发出的信函,对该公司展开评估。
占祖利: 首相办公室 有份选承包商
(档案照) |
(吉隆坡19日讯)财政部(政策)副秘书长拿督占祖利供称,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初步评估失败后,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的首相办公室仍向财政部提供该公司的额外资料;占祖利承认,首相办公室参与了有关承包商遴选过程。
控方指慕具间接利益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6岁的占祖利是第26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主席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占祖利接受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复问时,确认KCJ Engineering在最初的评估中并未成功。
财部不推荐不符要求公司
旺沙哈鲁丁询问,一般而言,如果一家公司在财政部的评估程序中不符合要求,财政部会作出什么决定。
占祖利回答,财政部不会作出推荐。
旺沙哈鲁丁随后指出,根据占祖利较早前的供词,在进入由财政部采购组秘书拿汀罗丝妮当年主持的评估程序之前,有关公司已经经过筛选。
罗丝妮称依清单评估公司
第25名控方证人罗丝妮在昨日供证时,以KCJ Engineering承接森美兰州连接联邦土地发展局武吉加罗垦殖区至金马士的新道路工程为例,证实自己当时身为“选择性招标计划”承包商评估委员会主席,是根据慕尤丁通过首相办公室于2020年11月13日发出的信函(列明54家承包商及项目分配的清单),对该公司展开评估。
19/8/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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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添泉:获警察总部工程 付土团100万为“回报”
(图:马新社) |
(吉隆坡20日讯)Metrasys私人有限公司董事连添泉(译音)供称,Nepturis私人有限公司在获得巴生北区警察总部工程的批准信后,曾支付100万令吉给土团党。
他将这笔款项形容为“回报”,并认为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此前曾为有关工程提供帮助。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5岁的连添泉是第21名控方证人。
控方:慕有间接利益
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主席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在2020年3月1日及2021年8月20日,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使用地位获得Nepturis给予100万令吉的贿金,并给予了土团党。
第25名控方证人财政部采购组秘书拿汀罗丝妮此前供称,财政部后来批准将“选择性招标计划”下一项价值1亿4100万令吉的巴生北区警察总部工程颁给Nepturis。
连添泉此前供称,虽然Nepturis注册资料显示他不是Nepturis股东,但实际上他拥有30%股份,另两名持股人分别是莫哈末里兹曼及阿丽扎,各持有35%。
罗丝妮:未参与4评估会议 “慕尤丁没试图干预结果”
第25名控方证人:财部采购组秘书罗丝妮出庭供证。 (马新社照片) |
(吉隆坡21日讯)财政部采购组秘书拿汀罗丝妮供称,她曾主持4场“选择性招标计划”承包商评估委员会会议,而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及首相办公室并没有参与有关会议,也没有试图干预最终评估结果。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4岁的罗丝妮是第25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主席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罗丝妮接受辩方律师吉丹交叉盘问时确认,她主持的4场评估会议分别涉及两项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的评估、巴生北区警察总部工程,以及兴建和提升巴生英达岛第三阶段道路工程。
她同意吉丹所指,4场会议均没有首相办公室代表出席,而且按照有关评估机制,首相办公室代表本来就不应参与。
她也供称,4场会议召开前后,首相办公室或慕尤丁均没有向她索取会议资料,或了解会议讨论及决定。
文件须先获财长批示
罗丝妮进一步供称,评估委员会作出的决定必须先提呈财政部长作出决定,之后才交回公共工程局发出接受中标通知书。
21/8/2026阿兹曼:承包商若有意捐款 慕称可捐土团非个人
慕尤丁于周三出庭面审。 (黄玲玲摄) |
(吉隆坡26日讯)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拿督斯里阿兹曼尤索夫供称,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在2020年与他会面时,曾主动告知他,若马来西亚土著承包商协会会员或承包商有意捐款,可直接捐给土团党,而非捐给党内任何个人。
他说,慕尤丁也告知他,若要进一步了解“选择性招标计划”详情,应向首相办公室查询。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4岁的阿兹曼尤索夫是第27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总裁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阿兹曼尤索夫在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的引导下供称,他于2020年7月参加在白沙罗Tropicana Golf Club举行的慕尤丁慈善高尔夫球赛,球赛于上午7时30分左右开始。
他说,球赛结束后,当天下午3时左右,他在该高尔夫球会所一间房间内与慕尤丁单独会面。
“我与他(慕尤丁)会面的目的是向当时担任首相的他询问,有哪些政府工程采购机会可以让马来西亚土著承包商协会的会员申请。
慕告知选择性招标计划
“慕尤丁告知我,政府已经批准一项名为‘选择性招标计划’的工程,旨在加快国家经济复苏,并通过直接谈判委任的方式,协助持有G7执照的土著承包商。”
阿兹曼否认豁免被控 同意为“自保”供证
| 第27名控方证人: KCJ Engineering 董事经理阿兹曼尤索夫 |
(吉隆坡27日讯)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拿督斯里阿兹曼尤索夫同意辩方所指,他到法庭为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出庭供证,是为了自保。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4岁的阿兹曼尤索夫是第27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党魁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齐助商人获工程 亚当拉兰被控
辩方律师拿督郑宝德交叉盘问阿兹曼尤索夫时指出,后者与时
任土团党泗岩沫区部副主席兼商人亚当拉兰都曾协助商人连添泉(译音)取得“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也分别从连添泉持股的Nepturis私人有限公司获得100万及200万令吉“回报”,但亚当拉兰被提控,阿兹曼尤索夫却没有被提控。
郑宝德询问阿兹曼尤索夫,这样的情况是否奇怪或不合理,阿兹曼尤索夫表示,不奇怪。
郑宝德接着主张:“你(阿兹曼尤索夫)认为不奇怪,是因为你在‘维护自身利益’。”
阿兹曼尤索夫不同意上述主张。
沙拉华南:15人分4组下场 慕尤丁“阿兹曼”同场打球
沙拉华南(右)出庭供证。(陈世伟摄) |
第28控方证人:高球俱乐部保安主管
(吉隆坡1日讯)丽阳高尔夫球俱乐部保安主管沙拉华南供称,根据球会系统记录,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于2020年7月19日在该球会打高尔夫球,当天共有15名球员分成4组下场,其中一人名为“阿兹曼”。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6岁的沙拉华南是第28名控方证人。
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中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党魁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无法确认“阿兹曼”身分职务
本案此前的审讯中曾提及一名叫阿兹曼尤索夫的人士,是KCJ Engineering有限公司董事经理,也是本案第27名控方证人。惟沙拉华南今日供证时,仅称其中一名球员名为“阿兹曼”,并未在证词中确认该名球员的具体身分或职务。
慕尤丁在此案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于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8月20日期间,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首相及土团党总裁的身分,利用其职务获得阿兹曼尤索夫给予480万令吉的贿金,并将有关款项给予土团党。
沙拉华南供称,当天15名球员分别为慕尤丁、纳丹、沙兰、赛哈菲兹、艾沙、托尼、阿兹曼、阿德兰、法力、沙祖安、沙里菲、诺兹兰、亚当、拉昔以及杰瑞艾顿。
玛兹里:嫌疑人变控方证人 商人应慕要求汇款土团
慕尤丁(左二)出庭面审。(黄玲玲摄) |
第29控方证人:反贪会高级助理
(吉隆坡2日讯)反贪会高级助理专员玛兹里供称,调查发现,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拿督斯里阿兹曼尤索夫曾向土团党提供款项,而有关款项是应时任首相丹斯里慕尤丁的要求,存入土团党户头。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42岁的玛兹里是第29名控方证人。他于2022年12月初获委任为有关案件的查案官,案件调查于同年12月15日展开。
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中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党魁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于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8月20日期间,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首相及土团党党魁的身分,利用其地位从阿兹曼尤索夫及KCJ Engineering获得480万令吉贿金,并将有关款项给予土团党。
玛兹里接受主控官拿督旺沙哈鲁丁副检察司的附加提问时指出,尽管阿兹曼尤索夫在反贪会接获的投报中被列为嫌疑人,但他最终没有被扣留调查或提控,而是被列为控方证人。
玛兹里解释,这是因为调查发现,阿兹曼尤索夫当时所采取的行动,是应当时首相的要求而作出。
指律师泄露机密文件 反贪会官员报警
(吉隆坡15日讯)一名反贪污委员会官员就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涉嫌滥权洗钱案审讯中,被指泄露一份机密文件向警方报案。
根据《星报》记者看见的报案书,该名官员指出,慕尤丁的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于昨日(9月14日)下午约6时,在吉隆坡高庭审讯期间泄露了该文件。
涉及的文件是时任土团党泗岩沫区部副主席兼商人阿当拉兰依据2009年反贪污委员会法令第53(3)条文所录取的口供,属于机密和保密文件。
报案人指出,尽管该文件在案件中被提出,但它与慕尤丁涉及的审讯无关。
昨日,阿米尔韩查对反贪会查案官,即反贪会高级助理专员玛兹里进行了盘诘。
布城警区主任艾迪山助理总监证实已接获该报案。
阿兹曼:与慕曾单独会面 “没应反贪会要求 改日期”
第27控方证人:KCJ Engineering董事经理
茜蒂苏迈雅(左)和纪伟伦是此案其中 两名辩方律师。(赖国华摄) |
(吉隆坡3日讯)KCJ Engineering私人有限公司董事经理拿督斯里阿兹曼尤索夫否认本身是在反贪会的要求下更改与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的会面日期。
他把原本说的日期从2020年5月更改为2020年7月中旬,但是否认此举是为了配合反贪会调查的说法。
慕被指收贿480万转给土团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续审。54岁的阿兹曼尤索夫是第27名控方证人。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时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党魁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的其中一项滥权控状,指他在2020年3月1日至2021年8月20日期间在布城首相办公室,以公务员即首相及土团党总裁身分,获得阿兹曼尤索夫以及KCJ Engineering给予480万令吉的贿金,并转予土团党。
阿兹曼尤索夫接受辩方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的交叉盘问时指出,反贪会高级助理专员玛兹里于2026年7月25日联系他后,他才重新查核自己与慕尤丁在丽阳高尔夫球俱乐部会面的日期。
不知反贪会早已联系俱乐部
他供称,他并不知道反贪会早在7月23日,即联系他的两天前,已联系丽阳高尔夫球俱乐部。
他供称,慕尤丁在该次会面中也主动向他表示,如果马来西亚土著承包商协会会员或承包商有意捐款,可以直接捐给土团党,而不是捐给党内任何个人。
否认有权发出工程接受捐款
此外,针对反贪会接获的投报内容显示他曾向公司索取及接受贿赂,阿兹曼尤索夫表示,他只是告知有关公司,在获得工程后可以向土团党作出捐款,并否认自己有权力发出工程、委任承包商或接受任何捐款。
至于有关投报表格内容是否属实,阿兹曼尤索夫直言,他认为有关投诉表格属于“诬告”。
否认工程名单只是“凭想像”
另一方面,阿兹曼尤索夫否认辩方所指,即他声称取得的选择性招标计划工程名单只是“凭想像”。
他供称,有关名单是他亲自从慕尤丁时任副首席机要秘书阿斯玛阿斯马迪处取得。
阿米尔韩查指出,慕尤丁是在2020年8月3日才针对选择性招标计划的建议书作出批示,因此质疑阿兹曼尤索夫所称于2020年7月从慕尤丁时任副首席机要秘书阿斯玛阿斯马迪处取得的工程名单,并指有关名单只是“凭想象”。
阿兹曼尤索夫不同意上述说法
阿兹曼尤索夫此前供称,他在与慕尤丁会面后的两三天,便联络阿斯玛阿斯马迪的私人助理拉吉玛,并在获告知阿斯玛阿斯马迪翌日会在位于国会的首相办公室后,前往该处与阿斯玛阿斯马迪会面。
他说,当时他向阿斯玛阿斯马迪表明,自己是按照慕尤丁的指示,前来了解政府在选择性招标计划下批准、可通过直接谈判方式委任承包商的工程。
阿兹曼尤索夫供称,阿斯玛阿斯马迪随后向他展示一份政府已批准的选择性招标计划工程名单,当时约有10项工程。
承审法官诺鲁维娜择定9月14日续审此案。
反贪会官员报案 辩方律师:这是在宣战
慕尤丁出庭聆讯,(马新社图) |
(吉隆坡15日讯)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洗黑钱及滥权案的辩方律师拿督阿米尔韩查,针对反贪会官员就一份出现在庭上的文件报案一事,强烈反驳有关做法,直斥有关报案是“向他宣战”,并强调辩方未通过任何非法或不当渠道取得有关文件。
在今早开庭后,阿米尔韩查告诉法庭,他今早从媒体及新闻报道得知,反贪会已针对他本人,就他在盘问第29名控方证人反贪会高级助理专员玛兹里过程中使用有关文件一事报案。
他说,有关报案明显涉及辩方昨日提出的申请,即使用有关文件盘问证人一些与此案审讯有关的重要事实。
他指出,根据报案内容,报案人是一名名为哈米兹的反贪会官员,而对方昨日并没有出庭。
“但报案中提到,报案人是从一名查案官获得有关资料。我只能推断及认为,提供有关资料的人,就是目前仍在证人栏、仍在宣誓作供的证人(玛兹里)。”
阿米尔韩查认为,在庭审进行期间作出有关报案,并在报案中提及他的名字,同时声称有关文件与本案无关,是企图损害他的声誉、误导公众及有关当局,并构成一种恐吓。
“但显然,我没有受到恐吓。他们先出手,我会毫不退让地还击。”
他说,正在庭上供证的证人此前已获法庭指示不得与任何人谈论案件,因此不应作出任何评论或个人推断。
他认为,证人在庭上声称有关文件与本案审讯无关,是一种带有藐视法庭性质的行为,并试图转移法庭的注意力。
阿米尔韩查强调,不能接受一名仍在作供的证人采取这种“不正当手段”。
他说,法庭应根据案件所有相关事实及法律论据作出裁决,然而,他们所盘问的查案官却通过作出有关报案,破坏整个审讯程序。
阿米尔韩查也表示,他不排除针对适当人士,包括有关查案官,就作出虚假报案、藐视法庭及其他法律行动作出报案,并强调保留上述所有权利。
另一方面,玛兹里就上述报案一事作出解释,并向辩方律师,尤其是阿米尔韩查道歉。
他说,他当时担心有关文件是从反贪会官员本身流出,因此担心反贪会内部出现资料外泄。
“如果真的存在,我必须保护我的部门,以及反贪会官员的廉正。”
他表示,他不希望这类重要的文件日后可以被随意流出。
玛兹里也说,他从未有意损害辩方律师的形象。
“我一直都很尊重他们(辩方律师)。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维护我部门的形象。”
玛兹里随后恳请承审法官诺鲁维娜给予时间,让他返回办公室查看有关的报案记录。
阿米尔韩查则再次强调,辩方从未从反贪会取得有关文件,而是从另一方的法律团队取得。
诺鲁维娜随后决定将玛兹里的进一步盘问延后,辩方则保留日后继续盘问玛兹里的权利。
慕尤丁洗黑钱滥权案|控方撤4控 法庭改判无罪释放
慕尤丁在其中4项控状在获无罪释放。 (档案照) |
(吉隆坡15日讯)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今日出现重大进展,控方决定不再继续提控其中4项控状,并申请让慕尤丁获释不等于无罪;辩方则促请法庭将之改为无罪释放,最终法庭批准辩方申请,在4项控状中,向慕尤丁发出无罪释放的庭令。
承审法官诺鲁维娜是在聆听了控方和辩方的陈词后,向慕尤丁发出无罪释放的庭令。
慕尤丁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于今年3月9日开审,至今已传召了29名控方证人出庭供证。慕尤丁在此案中面对4项滥权控状,涉及2亿2530万令吉;以及3项洗黑钱控状,涉及2亿令吉。
控方此前在开案陈词中指出,虽然此案涉及的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慕尤丁,而是汇入土团党户头,但慕尤丁当时身为土团党党魁及首相,对“选择性招标计划”下的工程项目具有间接利益。
在今日重新传召4名控方证人接受控辩双方进一步盘问后,主控官拿督阿末阿克南告诉法庭,在全面审视案件整体情况后,控方决定不再继续提控其中4项控状,分别是1项滥权控状以及3项洗黑钱控状。
阿末阿克南援引刑事程序法典相关条文,要求法庭下令让被告慕尤丁在有关4项控状下获释,但不等于无罪。
他强调,今日的申请仅限于4项控状,并不涉及慕尤丁目前面对的其他控状。
4控状无罪释放 慕尤丁如释重负 “希望剩余控状也是”
慕尤丁在庭外接受媒体访问笑容满脸,竖起大拇指比赞,左起为 代表律师拿督郑宝德、慕尤丁妻子潘斯里诺莱妮,右起为代表律师 阿米尔韩查、吉丹。(马新社图) |
(吉隆坡15日讯)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在其涉嫌洗黑钱及滥权案的其中4项控状获无罪释放后表示,他对法庭今日作出的裁决感到欣慰及如释重负,并强调自己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没有犯罪。
他也感谢他的律师团队,以及所有为他今日获释而祈祷的人士。
在休庭后,慕尤丁在庭外接受媒体访问时,也被询及他过去曾经历控状被撤销、案件上诉至上诉庭后再回到高庭审理,如今又有4项控状获无罪释放的感受。
对此,他笑称,这是自己的“命运”。
他表示,目前仍有一些控状尚未解决,希望随着案件进一步审理,他最终也能够从剩余控状中获释放。
“我祈祷,希望剩余尚未解决的控状能够获得解决。”
他也希望能够从剩余的其他控状中获释。
律政署:撤慕尤丁4控状 依证据检控利益等评估
(布城15日讯)律政署解释,撤销提控前首相丹斯里慕尤丁面对的1项滥权和3项洗钱罪名决定,是基于对案件证据、可证明性及整体检控利益的专业评估。
律政署今日通过脸书发表文告说,该署留意到外界对这项决定的质疑与揣测。
续控将带来明显诉讼风险
文告指出,评估显示,继续推进上述控状将带来明显的诉讼风险,包括可能影响被告目前仍面对的其他控状的举证与检控策略。
“在此情况下,检控方必须从案件的整体利益出发,而非孤立地维持某一项控状。”
律政署强调,主控官的职责并非在任何情况下都维持某项控状,而是确保只有在具备充分证据基础、且能在法庭上站得住脚的控状才继续进行。
不意味当初提控毫无根据
该署也说明,这项决定并不意味着有关控状当初是毫无根据地提出,也不应被解读为“受调查的相关交易不成立”的裁断。
“检控决定可以、也必须在整体证据、证据可采纳性、证人可信度,以及对其他诉讼程序的影响获得全面评估后重新审视。这必须以法律、证据及司法行政利益为依据。”
15/9/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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